此時的安檸。
昏迷了整整七天的安檸終於動了動眼睫毛,她費力地睜開眼睛,無意識地將目光落在了天花板上,大腦裏昏昏沉沉混沌一片。
過了許久,她才感覺自己的思緒慢慢回到了腦中,神經係統也開始運轉,她想坐起身子,便嚐試著控製自己的四肢,卻發現它們好像不聽使喚。
怎麽……回事?
“小姐醒了!”她的身邊突然炸開一聲叫喊,明明隻是一聲呼喊在她耳朵裏聽得卻像炸雷一樣響亮。
安檸吃力地扭動頭部去看她,卻看到她伸出一雙手撫上安檸的頭,好心道:“小姐最好一點都別動,你全身都是傷,稍微動作大一些就有可能破壞經脈,造成殘疾。”
天哪,動都不能動?她到底是傷的有多重。
不過這好像不是主要重點,重點是,她在哪。
“這裏,是什麽地方?”安檸出口便感覺到自己說話的困難,似乎是因為長時間沒有開口說話,聲帶還未適應。
“小姐你放心吧,這裏很安全,主子說待你醒來,他會親自來看你。小姐,奴婢名為橙碧,小姐有什麽需求吩咐我便可。”
安檸還有多餘的力氣說話了,她沒說一個字,氣流便要經過肺部,撕裂一般地痛。
橙碧打來一盆熱水,替安檸擦洗了臉,又將稀食端來,少量地喂給安檸。
正當安檸進食時,一個身影從屋外進來了。
橙碧放下餐碗行禮:“奴婢見過主子。”
安檸緩緩扭過頭去,看清來人後她竟然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東裏……沐?”
東裏沐挑眉一笑:“竟然直呼本王的名字,膽子還真大,要是換做別人,這條命可能就已經沒有了。”
安檸現在吐字艱難,所以她盡量減少說話的字數:“你為何救我?”
“本王可是憐香惜玉的人,看見美人兒遇險,哪有不出手相救的道理呢?”東裏沐打量了安檸一眼,“可惜美人兒身受重傷,真是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