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好歹有點誠意啊,至少也要跟三皇子過個幾招再認輸吧,這樣直接就把劍給扔了,怎麽看怎麽有看不起對手的嫌疑啊。
果然,三皇子臉色紅一陣白一陣,尷尬地收回了劍。這比劍贏的毫無意義,反而覺得是無聲的嘲諷。
原本經曆了墨萱兒的事,皇上的心情就不好,墨承淵現在又這麽敷衍,皇上的臉色黑了徹底。
隻不過墨萱兒純粹胡鬧,墨承淵確是有那個資本囂張。
皇上隻好作罷,擺擺手歌姬舞姬上來,遮掩掉剛才的尷尬。
歌舞很快就上來了,隻是怎麽也覺得殿中的氣氛冷得詭異。
一舞作罷,這邊的席位上站起來一個人,對皇上和在座之人提了個意見。
“皇上,今日定親的安五小姐可是玄真第一才女啊,皇後娘娘壽宴那次,安五小姐一舞驚為天人,不如今夜再請安五小姐跳上一舞,權當為宴會助興如何?”
安檸本來在認真的挑選著一顆顆葡萄,聽到自己被點名了,頓時心情不好地抬起頭,看到的那人卻是熟人了。
這不就是禮部尚書李傲丘嗎。
他衝安檸遠遠地跑來一個討好又猥瑣的笑容,砍得安檸一陣反胃。
“李愛卿所言……”皇上覺得這建議不錯,然而話還沒說完,安檸立刻站起來大聲打斷了他。
“李大人,我既然已經同七王爺定親,所謂嫁夫隨夫,七王爺不喜歡我將舞姿展現給外人,我自然以依照七王爺所言。今夜,七王爺同意我跳,我才能跳,不然就是忤逆夫命了,李大人覺得我說的可是對的?”
嗬,她要是不趕緊打斷皇上,等到皇上金口一開,她就是不跳也得跳了。
李傲丘尷尬地看了皇上一眼,又轉頭來小心翼翼地看墨承淵。
墨承淵非常配合得一把將安檸拉下坐回位置,手抓的緊緊的,一道目光冰冷地射向李傲丘:“本王不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