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姨,您這是……”安檸不明所以地看著她的動作,直到那滴血在玉佩表麵晃了一下,突然就盡數被吸收進去了,隨著鮮血進去,玉佩縈繞起晶瑩的光芒。
盈姨把玉佩塞進安檸手中:“既然楓兒將這玉佩給了你,那就沒有收回的道理,這玉佩認主,其中靈力,能護你一次安穩。”
“這……”安檸斷沒想到盈姨要她的血,是為了讓比目玉佩認主!就連墨承淵也是皺緊了眉頭,不知這是什麽意思。
“好了,別這麽看著盈姨。”女子捏著安檸的手指,替她止了血,再次露出了笑容,就仿佛剛才那嚴肅的人不是她似的:“比目玉佩是會選擇主人的,它與你有緣,就收下吧。”
說到這兒,她看了眼榻上的赫連禦楓:“也是楓兒的一番心意。”
安檸與墨承淵對視一眼,後者雖然對赫連禦楓不悅,但是這玉佩能護安檸一次安穩,他也就默許了,畢竟之後還要前往千漫海,前路難料,多一份保障總是好的。
安檸深深地看了眼赫連禦楓,最後,對盈姨深深鞠了一躬:“這份恩情,安檸此生不忘!”
“哎,別說這些了。”盈姨拉過安檸,恰好這時阿蘭端著點心進了屋中,她便拉著安檸坐到桌邊,順便又招呼了墨承淵:“來,你們一路舟車勞頓,吃著東西吧,一會兒讓阿蘭收拾間屋子,早些休息。”
安檸也是看出來了,盈姨是一位慈母,對於她的熱心對待,安檸當然選擇接受。
她拽著墨承淵,兩人吃了些東西,和盈姨隨意聊了些家常,然後盈姨便安排他們在隔壁屋子住一夜。
因著隻有一張床,安檸和墨承淵自然是一起睡的。
但是,墨承淵總是不老實,夜半黑不溜秋的,他幾次三番伸手過來抱安檸。
安檸有些怒了:“墨承淵,好好睡覺!”
被訓斥的那人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更是緊緊地貼了上來,雙手環住安檸的腰,似有若無地撫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