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寧佳雨被挽殤下的巴豆粉折騰的夠嗆,止了瀉也依舊沒有力氣下床,張氏日日陪著,也就都沒精力給寧佳冉使絆子,寧佳冉清閑的度過了兩天,每天起床看看醫書,品品映棠沏的茶,吃吃挽殤做的小點心,也沒有煩人的人來打擾,如果不是寧誠每天去看看寧佳冉,也沒有芍藥細碎的念叨,寧佳冉差點就把這裏當成錦官城了。
可清閑日子沒過兩三天,宮裏的教習嬤嬤就來了,寧佳冉每日都隻能在教習嬤嬤的監視下生活,從吃飯到走路,無一不束縛著寧佳冉。
“唉....我隻是想正大光明的去那宣王府玩上一玩怎麽這麽辛苦啊!我不去了還不行嗎?”一日午飯過後,教習嬤嬤暫時退下去了,寧佳冉往軟榻上一趟哀嚎道。
“當初芍藥姑姑提議逃婚您不還否決了嗎?怎麽小姐這就受不住啦?”映棠在一旁打趣道。
“啊啊啊...映棠啊,這學禮儀可比配藥練功難多了,吃個飯不能大口些吃,穿個衣服還要配一頭頭飾,走個路邁的步子不能大也不能小,笑還得不露齒,見人還得時時保持微笑,真真是束縛!”寧佳冉一臉痛苦。
而這時挽殤進來了,手裏拿了個帖子一樣的東西
“小姐,那張氏派人送來丞相府的帖子,邀您參加九月九的重陽詩會。”挽殤一邊遞上帖子一邊說道。
“詩會?”寧佳冉坐起身。
“是,還有一事小姐,蕭鈺公子到京城來了,今兒早上傳的信。”一聽到挽殤說蕭鈺來了京城寧佳冉臉色先是一喜再是皺起了眉頭。
“蕭鈺來了,老頭子沒跟來?”寧佳冉追問道。
“不清楚,蕭鈺公子隻說他到京城了別的沒提。”挽殤麵無邊請的回道。
“嗯,映棠,你去找一下侯爺,告訴他我明兒想去京城逛逛,讓他幫忙備下車。”
“是。”聽罷,映棠出了房門去書房尋寧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