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寧佳冉又再次回到了教習嬤嬤的手上,繼續受著折磨。
中午吃過飯後寧誠再次來到了望雪閣看望寧佳冉,而寧佳冉也是向來不起來行禮,躺在躺椅上翻看著手裏的書。
“冉冉啊……”寧誠喝過映棠上來的一杯花茶後又是尷尬的開了口,這一段時間寧誠日日來寧佳冉這,每日映棠所泡的花茶都不一樣,寧誠也漸漸的嚐出不一樣了,心中也是更加確信芍藥是經商的人才,否則怎麽會有如此眾多的花茶提供給寧佳冉呢。
“何事?”寧佳冉頭也不抬,她不曾親昵的喚過寧誠爹爹,連父親也是能不叫就不叫。
“那重陽詩會你想去嗎?”寧誠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都收了人家的邀請,想不去也是不行的吧。”
“如果不想去就告訴為父,不用介意這些的。”寧誠體貼的說道。
“去看看玩玩也好,打發時間了。”寧佳冉抬起頭看向寧誠。
“行,那回來我讓寧秋送你去。”
“寧佳雨呢?聽說她是京城第一才女,自然也收到這種邀請了,父親不去護送護送她?”寧佳冉語氣有些酸酸的,倒是讓寧誠心中有一些喜色。
“雨兒那兒有府裏的家丁護送,軒兒也會陪同,不會有事。”
“那倒是多謝父親了。”寧佳冉頷了下首,表示感謝。
“冉冉,那為父就先去忙了。”寧誠再一次尷尬的站起身。
“好,挽傷去送送。”寧佳冉不動地兒的吩咐道,挽傷立刻衝著寧誠做了請的姿勢。
寧誠也不跟寧佳冉計較,從小就沒有關注過她,她心裏
自是有氣。
寧佳雨的朝陽軒內,寧佳雨聽到貼身婢女碧藍來報說寧誠又去看寧佳冉了,越發氣,將手中的茶杯一下就砸到了碧藍的腳下。
“那個賤人憑什麽能得爹爹如此重視,日日午後去看她,賤人,當真是賤人!”寧佳雨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