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饒命,侯爺饒命。”頓了片刻,何嬤嬤便一邊含著一邊跪著向前爬去,寧佳冉一看那何嬤嬤是向寧雅寧合的方向爬去,便示意了挽傷,挽傷便迅速上前一腳將那何嬤嬤踢翻,且將那何嬤嬤一隻手向後掰了過去。
寧誠嚇了一跳,可待看到挽傷將一個東西從何嬤嬤手中摳出來時,寧誠便明白了一些。
“何嬤嬤,這是什麽?”寧佳冉接過挽傷遞過來的一個被捏的變了形的小紙包放到鼻子下嗅了一下問道。
“那……那是……那是奴婢,奴婢喚有哮喘,備著藥以備不時之需。”何嬤嬤緊張得滿頭是汗。
寧誠兩隻手分別攬著寧雅寧合,扭頭向寧佳冉問:“冉冉,可是?”
寧佳冉將那紙包放到桌上,笑著說:“不若父親請大夫來,一問便知。”
寧誠有些無語,感覺寧佳冉應是知道,可卻非要去請個大夫來。
“寧秋。”無奈,寧誠隻能朗聲喊道,寧秋聽了,立刻從院子門口進來了,半躬著身子站在寧誠斜前方聽候吩咐。
“寧秋,去將林大夫請來。”寧秋聽了,便迅速離開了望雪閣去請林大夫。
而寧秋這邊一走,張氏那邊便收到了消息,不久帶著奶娘和一幫人便浩浩蕩蕩的過來了。
“這是怎的了?”張氏一進望雪閣,便溫婉的說道,寧佳冉瞥了她一眼繼續看著跪在地上的何嬤嬤。
“無事,懲戒一刁奴罷了。”寧誠麵無表情的回答了張氏。
“刁奴?侯爺,這嬤嬤原是我院子裏的,可否告知妾身這賤婢做錯了何事,妾身好懲戒啊。”張氏站在寧誠麵前,本想坐在寧誠身邊的,卻不想連個凳子也沒有,隻能尷尬的站在那兒。
寧誠看了一眼張氏,將寧雅寧合抱在懷中,不鹹不淡的說:“……等寧秋回來。”
張氏見寧誠抱著寧雅寧合,心裏有些不爽,但看著寧誠心情貌似不好,便乖巧的的站到寧誠的一邊去了,然後使了個眼色給身邊一個侍女,那個侍女便偷摸的離開了望雪閣,也不知是去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