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宣王府,寧佳冉聽說後問道:“難道這其中有什麽問題嗎?”
“應是沒問題的,隻不過我和九弟在朝中聲望不高,不知父皇是否有用我和九弟貶低北蒙使臣的意圖。”楚澤傲看著眼前的棋盤落下幾枚棋子後才道。
“貶低了北蒙使臣,又有何用?”
“若北蒙有心挑起戰事便可借此做文章了。”楚澤傲麵色不改,語氣稍微凝重了些道。
“一步險棋啊。”
“也許是我想多了。”
寧佳冉不明所以的抬起頭,追問道:“想多了什麽?”
“我在想會不會是父皇希望北蒙借此挑起戰事。”
寧佳冉一聽愣住了,一個簡單的迎接別國使臣背後竟能有這麽多彎彎繞繞,想了想才說:“走一步看一步吧,即便是你規劃已久,也不可能事事都規劃圓滿。”
“嗯,也許是我想多了,北蒙並不會在意這種事情。”楚澤傲淺淺一笑。
沒過幾日,北蒙使臣便是進京了,楚澤傲和楚安平在城外率了禮部一眾人迎接了北蒙使臣,卻沒想到北蒙這次派了北蒙皇室最受寵的三皇子耶律明和北蒙皇最小的女兒固碩公主耶律納前來。
“三皇子一路前來,辛苦了。”景王楚安平在雙方互行了禮後抬起頭便說道,楚澤傲隻在一邊冷冷的看著。
耶律明今年已經二十有九,馬上到而立之年,下顎上蓄起的胡子更是增加了其粗獷之感,站起身後竟是要比楚安平高了小半個頭,因此耶律明倒有些俯視楚安平的感覺。
“不辛苦,本皇子有義務加固南楚與北蒙的情義,倒是辛苦二位前來迎接了。”耶律明雖然看起來粗獷聲線也比較粗,但該有的禮節是一點不少。
“想來二位是景王和宣王吧。”又行了一禮後耶律明又說道。
景王一看急忙給耶律明介紹道:“三皇子多禮了,本王楚安平,這是本王的七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