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看了一眼藥羽然指的方向,隨即低下頭淡淡的說道:“看不出來嗎?主仆啊!”說完還綻放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花忘記了自己臉上還帶著人皮麵具,這樣一個笑容若是平日的花定是能迷倒眾生,並且十分的暖人心,但是在這張易容過了的臉上就會覺得有些奇怪。
藥羽然看著花的笑容,眼睛定定的打量著花的臉,讓花一瞬間以為自己的易容被看穿了,可是隨後藥羽然就低下頭陷入了沉思。
這些天藥羽然都在觀察寧佳冉他們五人,雖然感覺是帶了麵具,可是卻一點看不出來,一般來說看一個人有沒有易容,觀察眼部周圍就可以,普通的易容術很難將眼睛周邊也易容的絲毫不差。
可是這幾天藥羽然不管是觀察寧佳冉還是今日近距離的觀察花都發現他們眼部周圍都跟普通的一樣,沒有出現任何的破綻。
花看著藥羽然突然陷入沉默思考,也不再出聲,隻抱胸去自己休息自己的,等到藥羽然結束思考的時候,發現花都已經走到一邊去睡著了。
之後的幾天中藥羽然每日都纏著花,千方百計的想要打探出寧佳冉他們的身份,自己打探不成還讓自己身邊的三對龍鳳胎輪流來打探,映棠挽殤和月三個冷冰冰的女子藥羽然已經不抱希望了。
最後花也被纏的煩了,也擺出了一掌臭臉,這一下連月都感到驚訝了,無淵閣四大護法之中屬風和花的脾氣最後,尤其是花總是比風要溫柔許多,而今日連花都不耐煩了,可見藥羽然是已經徹底煩透了。
寧佳冉也看出了花的不爽,想了想在一日那龍鳳胎中的一人靠近花的時候便對藥羽然開口了。
“你以後也別讓你的人天天纏著我的人了,很煩!”
寧佳冉的話讓藥羽然楞了一下,沒想到這個女子會這麽的直白,隻能是尷尬的說:“姑娘不願告訴在下你的身份,在下隻好自己打探了,隻是打探的手法有些拙劣,讓姑娘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