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子墨說,他的畫技好,要為她臨摹一幅。
賽博玉在學院的操場一動不動地站了一個時辰,手腳發麻,正要發作,重子墨笑著停筆,道:“畫好了。”
賽博玉看他臉上如此動人心魄的笑容,以為他的畫技當真了得。湊過去一看,這畫技的確不錯,畫的卻是她旁邊巧笑嫣然的姑娘,而她……隻畫了陽光晃在地上的影子。
這就是她站了一個時辰的成果?
“重子墨!我要跟你解除……”婚約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賽博玉旁邊的那個姑娘手裏的書掉了,那姑娘彎腰去撿,微風吹過,她胸口的衣襟微微鬆動……
重子墨挑眉:“真大。”
賽博玉:“……”
重子墨說,他的棋技不錯,要與她對弈一局。
棋盤剛拿來,就見他身後尾隨成群的女子慢慢地把他包圍的水泄不通,而他,對她們一個個和顏悅色地笑。賽博玉浪費了中午的休息時間等他,最後過了好久也不見重子墨從裏麵出來。
最後把賽博玉氣急了,索性走了。重子墨追過來,還一臉無辜,賽博玉連名帶姓的吼道:“重子墨!如果我被人看成潑婦但能把你踢成殘廢,那我一定義無反顧的踢下去!”
重子墨似笑非笑:“你吃醋了?”
“……”
她一定不知道,重子墨是為了讓她吃醋才那麽做的,對一群令他討厭的女人笑了那麽久,臉都笑抽了。
玄景就是個到處留情的,不少的姑娘都被她勾的魂不守舍。而玄景明顯就是對她們虛情假意,上課的時候接著睡。
賽博玉知道他愛說夢話,為了防止他說出第一次見麵發生的“暗戀事件”,想盡辦法循序善誘:“玄景啊,死後注定長眠,生前何必多睡!”
玄景一臉哀傷的仰望蒼穹,用一種痛心疾首、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賽博玉,憤憤然道:“玉妹妹,我若是不睡覺,怎麽打得起精神?打不起精神一不小心就讓那些愛慕我的女子心疼!睡覺還可以養顏,為了防止我老了不能像劉導師一樣滿臉皺紋,我決定引以為戒,一定不可重蹈覆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