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了條套牲口的麻繩,可結實了。”
才沒過幾分鍾,王建軍就帶著麻繩走了進來。我接過來後轉頭疑惑地盯著珠子。
“你朋友的情況還不算最嚴重。水猗的怨氣入體後一般有三個階段,第一個階段是肚子開始變大,人還處於昏迷階段。第二個階段是人清醒過來,但是神智失常,指甲變尖,血絲開始遍布整張臉。這個階段就很危險了,若是還沒人救他的話,那就會進入第三個階段,水猗的怨氣會破壞人的器官,最終從嘴裏往外冒,冒出來的都是黑煙。到了第三個階段基本就救不了了,前後從第一階段到第三階段一共是一個時辰,也就是兩個小時。”
珠子說的很仔細,比《山野怪談》上說的還要詳細的多,我想到剛剛他問我的話,心中立刻明白過來,現在的小衛還有機會。
“一會兒,你們派個人進去把他捆住了,製服後我想辦法救他的命。”
珠子甩了甩手上的麻繩,說完後看著我們。
旁邊一個和小衛比較要好的研究員此刻尖聲細氣地喊道:“那你身邊好幾個壯漢,讓他們進去吧。”
人與人之間所謂的友誼有時候就是這麽脆弱,平日裏要好不一定真的能在你落難時候幫你一把。珠子冷笑一聲道:“你們的朋友你們自己管,你們要是不管,我也懶得救,看著他死好了。”
這話聽起來覺得冷酷,實際上道理卻是對的。我和胖子都是明白是非的人,然而裏麵的小衛現在完全發了瘋,進去之後難保我們能製服的了他。一時間,大家都沉默了下來。
“我去吧。”
正在此時,王建軍大哥忽然開口,我當時回頭看他,見他臉上帶著幾分淡笑,顯得雲淡風輕。
“我當過兵,過去在部隊是偵察連的,會點擒拿格鬥,你們都是城裏的讀書娃,這事兒還是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