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著唾液和鮮血的口水順著那奇怪男子的嘴巴往下流,我嚇的急忙後退,甚至不敢再用手電筒去照他的臉。
背著包快步往後走,一個轉身狂奔起來。我其實也沒看清楚那白麵男子真實的麵貌,但光是那驚鴻一瞥就足夠駭人。
肯定不是正常人,至於是不是鬼我不清楚,也沒來得及看清他是不是有影子。
朝著圍牆旁狂奔,自己沉重的呼吸,不斷劇烈跳動的心髒都能清晰地感覺到。但是不敢停下,縱然沒聽到後麵有動靜,但是生怕停下後背後忽然躥出個人影來。別看我那時候二十歲,可當時情況下我的心情真的和三歲獨自走夜路的孩子沒兩樣!
胖子坐在牆頭上等我,遠遠地看見我跑過來,急忙問道:“你丫的跑什麽,撞鬼啦!”
“別廢話,快把梯子放下來,快!”
我氣喘籲籲地喊著。
等半截梯子落下來後,我才敢回頭看,冥園依然黑乎乎的,沒看見有什麽東西跟著我。原本提到了嗓子眼的心這才一點點地沉了下去。
我翻過圍牆,和胖子朝著公交車站走。到了公交車站,四周路上也沒人,夜班公交車一般要一個多小時一次,估摸著還要等很久。
“你剛剛跑什麽啊,看見鬼啦!”
胖子不解地問。
“差不多,我剛剛在樹林看見一個白臉黑眼的怪人在吃死貓!”
我壓低了聲音回答。
胖子著實吃了一驚,讓我說的詳細點,可我自己也就和那怪人打了個照麵,知道的也不多。
李家渡冥園畢竟是死人待的地方,現在是深夜,自然很少有人打門前經過。路上空蕩蕩的,我們倆周圍的路燈也壞了好幾盞,整條路看起來陰沉漆黑,總感覺透著一股陰森之氣。
“公交車咋還沒來啊?”
胖子背著“方尾”,這小東西在後麵一個勁地撲騰,力氣也不小,爪子隔著胖子的外套撓在背上還有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