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米來長的蛇,如果你隻是看見這句話或許不會覺得什麽,不過三米而已,還沒教室裏的黑板長。但是當這麽長的蛇在你麵前盤踞著,並且直起身子後幾乎到了你肩膀的部位,那你應該不會再說出“它不過三米而已”這樣的話了吧。
它的腦袋在左右搖擺,似乎在尋找攻擊我的時機,我慢慢彎下腰,整個背弓了起來,一條腿的麻痹對我的行動造成了很大的不便,蛇的攻擊非常迅速,如果它衝上來咬我,可能會快到讓我沒有反應的時間。所以預判很重要,能看出它要咬我什麽部位,才能做出最合理的躲避。
另外,讓我擔心的是手上的獸骨匕首,這把匕首的確很鋒利,開過刃並且刻著血槽的匕首之前擊殺過白麵怪人,但是相比之下眼前這條大黑蛇的皮膚似乎更加粗糙堅硬,我的匕首能不能刺穿它的皮膚還是個問題。因此如果要下手,能夠刺穿的部位一定在其腹部。蛇的腹部很脆弱,這一點和大多數猛獸都類似。
最後就是如何一擊致命,我很清楚即便砍下了蛇的腦袋,它的身體和蛇頭都還是會動的,這和它的運動神經有關係。如果大意的話,即便我將它的腦袋砍斷也有可能被其咬上一口。因此大蛇要打七寸,也就是蛇的心髒,刺穿它的心髒後就遠遠躲開,等它死透了。
這些念頭說來繁複,但是在當時的情況下卻是一瞬間在我腦海中完成。
我緩緩地移動,盡量不被這個大家夥看出我有一條腿已經麻木了。
它沒有急著進攻,很耐心,耐心的就像一個非常有經驗的老獵手。相比之下我就顯得稚嫩太多,心裏急躁,額頭上已經開始冒出冷汗來。
“怎麽還不動手!”
我抿著嘴唇心裏想到,現在這個局麵誰先動手誰就落了下風。
林子裏,一人一蛇就這麽對視著,也許生死會在一瞬間決定,但是在動手交鋒之前的對峙卻讓我覺得無比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