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在醫院的生活特別美好,反正這是我第一次住院住的那麽開心,但該出院的時候還是到了。原本醫生覺得我半個月就可以回家休養,但硬是被我拖到了一個月才出院。期間,軍哥,洛邛,胖子他們都來看過我,自然也因此結識了雨蝶。不得不承認,這姑娘有種奇怪的魔力,總能和身邊的人混的很熟。也就見了幾次麵,她已經可以勾著胖子的胳膊,笑著捏胖子臉上的肉。而胖子則一臉享受,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美女效應吧。
出院的時候,我已經拆了石膏,脖子上留下了幾個細小的疤,但我全身受傷最嚴重的地方還是腦袋,住院的時候醫生就說我有輕度腦震蕩,並且住院前幾天伴有嘔吐和暈眩感。
最開始的幾天,夜裏在病房內睡覺時還會做一些亂七八糟的夢。好像能感覺到有個人在對我說話,但一覺醒來就全都忘記了。
“嘭!”
聚福酒家裏,眾人幹杯,洛邛和軍哥恢複的很好,基本上已經沒事了。
“這次多虧了山哥,要不然我的命就交代了,山哥,我敬你。”
洛邛舉起酒杯,鄭重地要敬我一杯。
“哪兒的話,自家兄弟不說這個。”飲盡杯中酒,我回頭問,“胖子,那頭妖的屍體你收好了嗎?”
“嗯,送你住院的第二天我就找了幾個幫手把它運走了,咱們這事兒鬧的還挺凶,當地派出所的民警查了好幾天。現在找了個朋友,把屍體放在我朋友那兒的冰房凍著,保證沒變質。”
胖子一邊吃菜一邊含糊地回答。
我放心地點了點頭,卻瞅見軍哥坐在邊上沒說話,抽著煙臉上愁容滿麵,我便問道:“軍哥,咋的了?有事兒?”
他搖搖頭似乎是不想說,卻架不住我身邊胖子嘴快,開口說道:“咱們這檔子事兒過了之後,那些黑貓全都沒了下落,其實這些黑貓本來就活不長,估計幾個月後就全絕了種。但軍哥原來的大老板怪罪下來,那個顧總把事兒都推到軍哥身上了。還算好,軍哥最後就是丟了飯碗,倒沒有人身傷害。不過手底下原來一批跟著他的兄弟都走的差不多,現在這個世道,退伍軍人要是沒關係的話很難找工作。所以,他正愁這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