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著了火,還好撲救比較及時,沒有造成太大的財產損失。不過肯定是租不了了,在胖子好說歹說之後賠了房東一百塊錢了事。但也因此我們沒了住處,總不見得回家吧,思來想去,最後我覺得要麽還是去找許老先生。既然他答應了要幫我們的忙,那就一定能做的到。
白鴿街三十三號,縱然是第二次來可還是覺得非常氣派。那個老外管家為我們開了門,然後請我們走了進去。站在大廳中,這一次許從逝先生來的早了一些,穿回了那件黑色的馬甲,其實每一次見他都會覺得很鎮定,就如同見過大風大浪之人,什麽事兒都不能讓其動容。
“我也覺得你們該來找我了。”
他坐下來後說的第一句話就讓我們仨頗感意外。
“您知道晚上發生的事了?”
我奇怪地問。
“那麽大動靜,警笛聲,消防車,我也睡不著怎麽會不知道呢?說說吧,晚上到底遇到什麽事了?”
他說完抬手舉了舉,示意旁邊的保姆倒茶。
我大致上將晚上遇襲的情況說了一遍,許老先生喝了口茶後說道:“蟲蠱和控屍。”
“您能說的詳細點嗎?”
胖子不好意思地開口道。
“哦,所謂的蟲蠱是蠱術的一種,講究的是養蟲入蠱,以毒蟲作為用蠱的關鍵。用這種法子的一般都是老巫,很多毒蟲都是代代培養下來,在外麵已經絕了種。另外控屍是趕屍人的一個法門,你聽見的鈴聲是趕屍人搖動陰鈴的響聲,僵屍以這聲音為行動的命令。”
我們仨聽後連連點頭,許老先生伸出手指了指洛邛道:“你過來。”
洛邛小心地走了過去,站在許老先生麵前。卻見許老先生伸出手點中了洛邛的下巴,接著忽然發力,手指往上一戳,洛邛痛哼一聲,捂著下巴連退了好幾步。
“您這是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