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的我對很多同齡或者後來長大的孩子而言都算是很野的。父親上班很忙,母親打小就沒管過我。
那時候我經常和胖子逃課,不寫作業,甚至還和比我們大幾歲的小混混幹架。
尤其是五年級那時候,我倆經常操著飯盒與鐵棍與人家初一初二的小子打群架。每次都被揍的鼻青臉腫回家,可每回我和胖子都不哭。
胖子是打小就這麽被教育到大的,而我則是不想哭。
因為一旦你哭了,就代表你輸了。我骨頭硬,脾氣倔,從來不認輸,所以從來不流眼淚。
但有一次例外。
那是升初中的時候,我們的班主任單獨把我叫到了辦公室。
其實我一直都很討厭她,因為她總是為難我,總是告我的狀,每次告狀我就少不了要被老爸打一頓。
但那天,這位頭發有些花白,穿著灰色還打著補丁的女老師卻摸了摸我的頭,我梗著脖子,準備倔到底。
然而,她卻開口說:“巴小山,你是不是很討厭老師?老師知道,因為我總管著你,總是告你的狀。但老師是為了你好。”
這樣的話我聽過無數遍,早就不以為意,撇著嘴沒說話。
“你打架是為了圖一時之快,你逃課是為了不受約束。但你有沒有想過將來想變成什麽樣的人?班級裏很多同學畢業後就不讀書了,回家幫家裏幹活。那你呢?他們至少還有地種,你沒有文化知識,不會一技之長,將來如何才能建設祖國呢?”
她總是重複這些話,我正想開口頂上幾句。
但沒想到,她卻說出了一些將我銘記到如今的話。
“你打架要為了那些受壓迫的人去打,你不想受約束,那就要為了追尋真理而去奮鬥。如果你做不到這些,那你打架就是胡打,你逃課就是放縱。你或許一輩子都成不了偉大的人,但咱們至少要做一個對得起祖國和父母的人。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