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輛白色轎車看著有些眼熟,它緩緩停下。
涽亞似乎感覺到了什麽,回頭看去。
白色的車門打開,我卻沒看見許老先生從車上走下來。而是他的司機信步走來。
許老先生的司機隻是個普通人,但此時仿佛完全沒有害怕在我頭頂上連成的電網。他穿過鐵網,走到了涽亞的麵前,微微鞠躬後說道:“你好,我家老爺有一封信給你。”
涽亞皺了皺眉頭,顯得有些不悅,伸出手從司機的手上接過了一個信封。
這隻是一個簡單的褐色信封,打開後裏麵就隻有一張薄薄的信紙,隨後涽亞將信紙展開,我從背麵能看見黑色的字跡,很短,好像就隻有一行話。
但看見這行字的涽亞臉色卻微微一變,剛剛的不悅竟然馬上消失,隨後深深地皺起眉頭。他低頭看著我說道:“你認識他?”
“誰?”
我不明所以地問。
“巴小山先生是我家老爺的客人。”
司機笑著說道。
“這封信不可能是假的,上麵的印章沒人能造假。我原本以為你隻是初入江湖的新人,不過現在看來,你其實也是有後台的。”涽亞說話間蹲了下來,望著我低聲說道,“僅此一次,我放過你。但下次別再和靈家作對,我不會容忍你第二次。”
說完,他伸手揮了揮手,天上的電網隨即消失,靈符化作粉末從空中落下。接著他將信紙收進懷中,抬腳往外走。
司機走過來將我扶起,我勉強站起身體,卻突然大聲說道:“下一次,你不一定能殺的了我!”
涽亞走出學校,隨後消失在了陰影的街道上。
我回頭看著司機大叔,笑了笑道:“麻煩您了,送我回……”
話還沒說完,已經昏昏沉沉地暈了過去。
說來也真是好笑,幾個月的時間內居然連續進醫院。而且似乎傷勢一次比一次嚴重,這回清醒的時候是晚上,我聽見旁邊傳來輕笑聲,回頭看去,讓我意外的是雨果竟然站在我的病床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