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小時候,老爸還會做一些手工活,沒上學之前我的玩具都不是商店裏買來的,因為家裏沒那個錢。
父親有一次做了把粗糙的寶劍給我,木頭的,現在想想還挺簡陋的樣子。但是我很喜歡,拿在手裏把玩了一天。吃飯完的時候坐在天井裏,外麵晚霞映紅了整片天,一向不善言辭的老爸忽然開口說道:“山兒,以後長大了想幹啥?”
我揮動木頭劍,比劃著大俠的樣子喊道:“我就想當個武林高手,喝,哈……”
父親抽著煙,笑了笑說道:“挺好,但當大俠是很辛苦的。”
“那當然,以後我要找個武功高強的師傅學本事,學好了本事才能當大俠!”
我笑嗬嗬地說道。
他卻摸了摸我的頭,低聲說:“不是學好了武功就能當大俠,而是正直的人才能當大俠。”
“那爸,啥樣子算正直啊?”
我奇怪地問。
“這就要你自己長大自己去學了,不過,隨便殺人,隨便欺負別人的人肯定不是正直的人。好了,快吃飯,都冷了。”
我爸很少會對我說這樣的話,他文化程度還沒到能說大道理的地步。但有些話現在想來還是覺得很對。
“無論你生前受過多少苦,但也沒有賦予你可以隨便殺人的權力!”
就在我說出此話的同時,梵邏鬼已經走進了房間中,話音落下,我一甩手,手心中灑出一片血液,這些血液濺在牆壁上。那些繪製在牆壁上的紅色朱砂因為我的血液而被激活,整個牆壁寫滿了佛家大悲咒,此刻這些朱砂綻放強盛的紅光,伸手抓住我的殉嬰首當其衝受到影響,低下頭,怒吼起來從其口中噴出大量的黑水。身體**地**,跌倒在地,絕望地看著梵邏鬼。最後,被我用圖山刀插爆了腦袋。
抹掉了嘴邊的血沫,忍受著身體的痛苦,站直了身子,看著眼前的梵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