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居然附身在醫生的身上,緩步從黑暗中走了出來。陰氣化作羽翼狀輕輕地飄蕩在其四周。
“你是怎麽進來的?”
我開口問。
“這幾天因為你的事情,監獄裏一團糟,偶爾少一個人也不足為奇,再說了,要打開那幾把鐵鎖對我一個鬼來說,並不難。”
它冷笑一聲,看了看地麵上的黑色塵埃,隨後哈哈大笑道:“哈哈,這個可憐的小家夥終於死了!”
它的話聽起來有些怪怪的,我低聲說:“你這話什麽意思?”
“你應該知道的,因為你沒那麽笨,整件事該看穿了吧。”
它的話點醒了我,我皺起眉頭,片刻後說道:“你在利用這頭梵邏鬼?”
“哈哈,說利用倒是不假,不過它可不是梵邏鬼,我才是!”
話音剛落,羽鬼身邊的羽翼猛然間飄起,四周陰風比剛剛強了數倍,呼嘯間仿佛有無數女子哭泣的慘叫聲在耳邊回蕩。
“我才是梵邏鬼!隻不過一直在利用這個可憐的惡鬼做我的炮灰。為我擋去一波又一波的麻煩,掃平不必要的障礙。我好不容易才從陰間逃出來,這個監獄是我最好的棲身之所,但如果我親自動手,肯定會被發現,無法完成邪術的話,陰司鬼差遲早會發現我。所以我利用這個惡鬼為我辦事,我告訴它按照我的計劃它就可以報仇。充當我的身份,我的傀儡!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你,同時還讓跟著它的殉嬰為我布置完成了邪術法陣。多完美的計劃,不是嗎?”
我掃視四周,隨後說道:“邪術法陣在哪兒呢?我怎麽沒看見?”
“頭頂上。”
羽鬼指了指上麵說道,我仰起頭,看見天頂被重新改造過,挖了一些洞,依稀間能看到洞裏好像放著什麽東西。黑乎乎的,瞅著就像是內髒之類的玩意兒。
其實這麽想來,很多事都能想通,是羽鬼先找上我的,同時邪術,梵邏鬼,這些事也都是它告訴我的。一直躲在幕後,現在才跳出來,看起來從頭到尾還真是這家夥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