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誰都沒料到第一次大豐收的喜悅沒持續幾天,就在我們準備離開宋寶玉家返回城裏的前一天,意外發生了。
走的前一天,我們幾個都挺開心的,珠子那邊報了個好幾個,說“鹿虢”的皮毛外麵有人收,一張五千,我們出兩張就是一萬。胖子當時聽的是心花怒放,還說要多給宋寶玉幾百塊錢。
宋寶玉也頗為開心,舍了一隻雞居然賺了幾百塊錢,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大家夥喝的都挺多,四個人侃侃大山,聽聽胖子吹牛,最後全都醉的不省人事。醉的最厲害的是我,其實我酒量不差,但或許是有感而發吧,誰要是隻能活一年,都會放縱自己天天爛醉。
我那天喝的很多,嘮嘮叨叨也不知道說了什麽,反正在我看來也沒人聽見。當天睡在了客廳裏,一覺睡到了第二天大中午,聽見外麵有些吵鬧,才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爬起來。
“咋了啊?”
我揉著眼睛,奇怪地問道。伸腿似乎踢到了誰,仔細一看居然洛邛睡在我腳旁邊,這廝睡的比我還沉。
“胖子啊!外麵咋這麽吵啊?”
我開口嚷嚷起來,但仔細一聽,這吵鬧的聲音聽起來居然像是哭泣聲,還是大男人那種撕心裂肺的哭泣,我立刻覺得不對勁,拍了拍還在熟睡的洛邛,自己走出了房子。看見一個人跪在院子裏,正抱著什麽東西哭個不停。我揉了揉眼睛,仔細這麽一瞧才看清楚,跪在地上的居然是宋寶玉,而胖子站在他身後,抽著煙神情也非常嚴肅。
“這是怎麽了?”
我一邊問一邊往前走,等靠近了才看見,宋寶玉懷裏抱著的居然是他家的老狗阿黃!
此刻阿黃已經沒了氣,看起來是死了,但不是那種歲數到了壽命盡了安祥離開的模樣,而是全身被撕爛,五髒六腑被打碎,腸子都流了出來,雙眼瞪的老大舌頭耷拉在外麵,顯然是受到了可怕的攻擊,被活活咬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