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八十年代的有些小馬路其實和香港的街道很像,廣告貼的很多,高級一些的帶著霓虹燈,更多的不過是一大塊畫板甚至是破布和在牆壁上粉刷的大塊塗漆。
在那個時代,個體戶還並不算特別多,上海作為經濟開發的中心之一,這些廣告也算是某種繁榮的體現。
我和洛邛站在一大塊老紡織廠的廣告牌下麵,街道上還有不少人,但正因為是這種特別吵雜的環境才沒人注意到我們在說些什麽,誰會記得路邊幾個男人說的話。
洛邛手上拿著一瓶汽水,這小子特別愛喝汽水,過去在山裏很少看見這玩意兒。冰冰涼涼的瓶子,冒著氣泡的糖水,這種體驗讓他屢試不爽。
“山哥,咋人還沒來呢?這都等了快半小時了。”
洛邛開口問道。
我也覺得有些奇怪,其實打從胖子打通電話,知道秦千秋已經到了上海開始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他不好好地在自己地盤上做生意,反而跑來了上海,多半是已經加入了抓捕彧猴的隊伍中。在我看來,能拉攏他的概率恐怕不高。
而如果秦千秋不入夥,我們幾個恐怕很難找到合適的幫手。
正在此時,街對麵的小弄堂裏躥出來幾個人,帶頭的兩個是個子挺高的大漢,看著得有一米八十多。不過我第一眼看見的是走在他們身後的秦千秋,穿著一件藍色的襯衫,牛仔褲和舊皮鞋,戴著一副墨鏡,樣子還挺時尚。
走到眼門前,兩個大漢退到旁邊,秦千秋笑了笑說:“老弟,許久沒見了啊。”
“秦大哥是大忙人,我們幾個做的生意還是不能和秦大哥比啊。”
我笑了笑隨口說道。
他摘下墨鏡,湊過來說道:“聽說進號子了?”
我一怔,苦笑了一下回答:“是進去了,待了段時間,現在又出來了。”
“江湖中人總會有進號子的經曆,不必放在心上。多曆練曆練,以後還有的是違法亂紀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