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領導的無心之言,給了我和邵組長一個新的方向,或許能解開四個疑點中的幾個疑點,隻是現在天色已晚,現在要驗證我的這個想法或許有些危險,我隻好提出明天再來一次的要求。
返回的路上,邵組長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我搭話,瑪麗則是在旁邊不斷揶揄我的精神病的事情,似乎非要報之前那喝屍水的仇。邵組長突然問了我一個深奧的問題,讓我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怎麽回答。
邵組長問我:“我知道你一直想當一個警察,隻是由於身世問題,你沒有辦法,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麽想當警察麽?”
瑪麗聽到了邵組長的話,聳聳肩說道:“身世問題,他有什麽身世問題?”
邵組長和瑪麗說話的時候,從來都是和顏悅色的,這次他難得嚴肅了一次:“瑪麗,以後你會知道的,現在先別問。”
瑪麗撇了撇嘴不說話了,似乎有些生氣。看著三十歲的女人了還和小姑娘似的,我也不知道那位傳說中的武警教練到底是看上了瑪麗哪一點,才有勇氣能夠和她結婚。
我擺了擺手,說道:“我的身份也不是國家機密,沒什麽好隱藏的。我的父親是個罪犯,一歲的時候,我媽把我扔在了監獄門口就跑了。可笑的是,我媽竟然找錯了監獄,那個監獄裏根本沒有我爸。”
我自嘲的說道:“所以我至今不知道我到底是誰的兒子,我爸媽到底是誰。我十八歲之前,是在監獄長大的。”
聽到了我的話,瑪麗張大了嘴,似乎不敢相信我的身世。其實我也習慣了,從小就被叫做沒爹沒娘的孩子,要不就被叫做是監獄長大的孩子,直到十八歲成年後,監獄長才讓我一個人出來闖蕩。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邵組長放開方向盤,點燃了一根香煙。
這個問題我不知道答案,我也沒有辦法回答。我從小在監獄長大,麵對的是小偷,妓~女,搶劫犯,殺人犯,強.奸犯,變~態殺人狂,按照這個尿性,我長大應該也是其中的一種,可為什麽我會想當一名警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