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的身份調查是由小劉來做的,此刻小劉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他說道:“我先入為主的認為死者就是張旭彤,所以沒有仔細去調查死者的身份,而且這個局裏的人手都……”
小劉暗指的是邵組長幾乎把所有人手都派出去的事情,邵組長咳嗽了兩聲,然後說道:“現在沒什麽事情了吧,去調查死者到底是誰,將各轄區派出所所報的失蹤案都對比一下,我們必須搞清楚死者的身份。”
現在凶手已經找到,雖然還有很多的疑點,但已經沒有壓力了。
直到午間吃飯的時候,小劉依舊沒有回來。
我們三個人一邊吃飯一邊聊天,我問道:“瑪麗……”
“叫我瑪麗姐或者前輩,謝謝。”瑪麗夾起了一大塊紅燒肉,給了我一個白眼。
“嗯,瑪麗。”我說道:“你老公怎麽沒來啊,我聽說他二十五歲的時候就是武警教練了。”
瑪麗聞言,將紅燒肉狠狠的吃進了肚子裏,然後說道:“他大~爺的,說是執行什麽保密任務去了,至今沒個下落。不過我說你小子,怎麽對我們這麽了解,我老公那麽低調的人你都知道。”
我聳了聳肩,然後說道:“我長大的監獄裏麵,不少人都是你老公送進去的……”
下午的時候,小劉哭喪著一張臉走了進來,他說道:“老大,那些報失蹤人口的立案當中,完全沒有死者的信息,沒有一條能夠對應的上啊。她死亡已經有兩天的時間了,按照常理來推斷,一個二十歲的姑娘兩天沒有回家,竟然沒有人報警,這有點奇怪。”
這的確很奇怪,其實她出現在雨夜裏才是最奇怪的事情。
我一邊用手拽著自己的頭發,一邊思考著這件事情。我突然想起了一個小細節,昨夜我們找到羅忠成的時候,羅忠成因為吸食了大量的白粉而死亡。我們足足找到了三包這樣的東西,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