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世間情為何物,隻叫人生死相許。
愛情向來都是一件讓人很是憧憬的事情,它似乎象征著純真,善良,美好。可如果有人用血液在灰色的牆上寫下了這樣的詩句,就令人有些毛骨悚然了。此刻我和穀琛正站在一棟尚未修建而成的樓中。
這棟樓已經封頂,攏共有三十層。
而被人用血字寫下詩的這一層則是十五層,不偏不倚,不上不下的一個位置。沒有電梯,可憐的我爬上這十五層的時候,感覺自己也要累倒吐血了。
這棟樓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開工了,聽說房地產商的預算少寫了一個零,修建了一半才發現預算遠遠不夠,因此這裏被停了下來。老張在這裏已經工作一個月有餘了,他每天的任務就是防止有人潛入工地偷走鋼材,他吃在工地,喝在工地,睡在工地。
開發商雖然算錯了預算,但養一個像老張這樣的閑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昨夜老張又打死了一隻狗,他發現最近的流浪狗和流浪貓多了起來。或許是這個偌大的工地沒有絲毫的人氣兒,所以倒是成了動物們的天堂,那些貓狗順著工地圍欄的空隙跑了進來。
老張將狗肉稱之為“香肉”,他有特殊的打狗技巧。
那些帶著項圈,或者是名貴的犬種,老張一般都是不會下手的,那明顯是有人養著的狗。老張有時候覺得很奇怪,城裏人把他們的兒子叫做狗狗,卻把他們養的狗狗叫做兒子。他有一次坐公交車的時候,看到一個少婦抱著一隻狗,那狗正在吃那少婦的奶~子,那少婦竟然在給狗喂奶。
老張覺得自己已經被時代的車輪壓碎了。
但對於那些沒有人養的流浪狗來說,老張從來不會心軟。
老張說那些流浪貓應該慶幸它們的肉是酸的。
他把利用火腿腸把那些流浪狗引來,然後用自製的狼牙棒狠狠的敲在它們的頭上麵。老張今年快七十歲了,可身子骨還很硬朗。那些流浪狗頓時被砸的腦漿迸裂,然後,老張就用一把菜刀將狗皮剝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