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人總是相似的,而不幸的人則各有各的不幸。
三人都選擇了以自己獨特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的生命,或體麵高貴,悄無聲息的離開這個世界。或豪邁奔放,用生命為他人綻開一朵血色的玫瑰。
“你覺得這件自殺案和上兩件有關係麽?”穀琛在房子裏來回轉悠。
我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有關係,那隻毛筆不見了。”
說著,我指了指一個很精致的放毛筆的架子,看得出這裏曾經應該有一根~毛筆的。這根筆曾經是李誌南的武器,也是他的回憶。不過因為失戀就結束自己的生命,實在也有些不值得。
穀琛停止了走動,站在原地用手扶著下巴:“不過你說,這凶手這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啊?勸別人自殺,然後拿走別人珍貴的東西?”
“凶手這個詞不準確。”我撓著腦袋說道:“有一點你不覺得很奇怪麽?我們很容易猜出他們的自殺動機。雖然王一曼那裏費了些功夫,但是仔細想想,其實並不難察覺。就好像我們能夠通過日記推斷出李誌南為什麽自殺一樣。”
我揪著頭發說道:“一般人應該會把日記本放在抽屜裏,怎麽說這也是較為私~密的東西。可當我們進來的時候,這本筆記本就放在最顯眼的位置,似乎專門就是為什麽準備的。”
“這難道有什麽寓意?”關增彬也插嘴問道。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緩緩的說道:“你不覺得自殺者在為那個曾經出現過的人做掩護麽?這些自殺的人害怕牽連到這個,呃,姑且就叫做凶手吧。隻不過他們並沒有像高睿那麽嚴謹,畢竟他們也不是老師。”
關增彬歎口氣,說道:“確實很奇怪,有人勸他們自殺,而這些自殺的人反過來還要為他作掩護,這到底是一種什麽樣子的牽絆啊?”
“不會是催眠吧?”穀琛撓著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