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明白自己說出去的話不可能收回去的時候,你就應該知道,不論幹什麽事情都不能將話說的太滿。第二天的早上,又出現了一名自殺者,而很顯然的,並不在我標記的那兩個區域之中。
“走吧,弗洛伊德。”穀琛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意味深長的說道:“看來有時候心理學並不是很靠譜啊。”
關增彬聳聳肩,也跟著說道:“派出所的民警還沒有辦法確定到底是自殺還是他殺,從樓上掉下來這種事情,不仔細看過現場很難分辨到底是他殺還是自殺,所以他們想讓我們過去看看,然後再說。”
我歎口氣,說道:“書上說的靠不靠譜,現在還不一定呢,這不還沒分出是自殺還是他殺麽?”
當我們趕到地方的時候,屍體依舊躺在地上,隻不過被一塊白布蓋上了。周圍已經立上了警戒線,外麵是圍著的眾多拿著手機拍照的群眾。我們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從人群中擠了進去,亮明了身份,我們這才越過了警戒線。
一名警察走了過來,對我們幾個說道:“死者名叫馬力亮,職業是房屋中介,不久前從樓上跳下來了。不過目前為止還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把他推了下來,聽說你們最近專門負責自殺案,就找你們來看看。”
“走吧。”這名警察指著遠處的幾個做口供的路人說道:“馬力亮跳樓的時候,這是幾名路過的證人,要不先和他們談談?”
關增彬一邊往屍體方向處走去,一邊對這名警察說道:“先不著急,先和他談談。”
“誰啊?”這名警察問道。
關增彬將工具箱放在了屍體旁邊,然後揭開了這塊白布:“當然是和馬力亮談談了,死人能告訴我們的,可比活人能告訴我們的要多。”
還未揭開白布,我們就能看到流在外麵的血液。從正麵看,血液成扇形濺射開來,最遠的血跡可能有十幾米遠。這符合從高處墜落形成的血跡,而看這噴射的最遠距離,估計這高度也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