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歪東扭西的抱著張雪跑了一段時間,我這才停下了腳步,確定那幾個大漢應該不會追來找麻煩了。將張雪放了下來,張雪看著我,我也看著她。我們互相打量著對方,都暗自佩服對方的膽識和魄力。
張雪率先開口說道:“你怎麽這麽了解這裏的街道,你應該是第一次來才對啊。”
我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我走進這條街的時候就看出來了,這街道是經過規劃了的,而且有不少騎車子的人從巷子裏穿出來,這就說明這些巷子大多數都是通著的,而不是死胡同。隻要方向對,怎麽都能繞出來。”
“佩服。”張雪拱著手說道。
我開口問道:“什麽時候發現我跟著你的?”
張雪學著我搖手的動作:“你不知道地鐵玻璃能反光麽?你一直盯著我看,太不自然了,況且之前我又不是沒見過你,幹嘛要跟著我?”
“厲害。”我學著張雪拱手說道:“隻不過女子行拱手禮的時候,要和男子反過來,你要右手在上左手在下。”
張雪白了我一眼,一邊往前走,一邊說道:“無聊,你就好像我老師一樣。”
走了很遠,張雪又停下了腳步,然後有些靦腆的問道:“你要不要送我回家?”
跟蹤也暴露了,幹脆大大方方一些,否則改天再傳出去我跟蹤未成年少女,估計這輩子也會有心裏陰影。我聳了聳肩,走到了張雪的身邊。張雪的腳步很慢,似乎故意拖著時間,這一點從她在放學路上的時候就看出來了。
張雪為什麽要拖延時間?
“張雪,有個問題我想問問你。”我對張雪說道:“為什麽你走的這麽慢,剛才你要是走的快點,估計我也就看不見你了。”
張雪沒有回答,隻是默默的往前走,她岔開話題:“其實我知道你跟蹤我是為了什麽,你是警察,自然不會無緣無故的跟著我。我聽說高睿老師死了,是被人用氰化鉀毒死的。所以你們就懷疑是偷了氰化鉀的我們幾人幹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