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穀琛的話,我心裏不由的一驚。我怎麽也不會想到,關增彬竟然會這樣的死去。雖然我平時的時候喜歡調侃她,喜歡開她的玩笑,可我怎麽也不能接受這個結果。我的腦海中不由的想起了和她相處的畫麵,眼淚不覺的就掉了下來。
原本是最膽小懦弱,最不可能的那個人,竟然是策劃了這一係列自殺案的人。關如果當初是我選擇跟蹤周國的話,關增彬就不會有危險。
“關增彬,她是怎麽死的……”深呼吸了幾口氣,我緩緩的問道。
“啥?你說什麽呢?”穀琛的聲音傳了出來:“誰告訴你關增彬死了,她隻是睡著了,看樣子沒什麽事情,但是周國已經沒有了脈搏和心跳,但是他的身體還有溫度,似乎死了沒有多長時間,我已經打了120,你趕快過來吧。”
我趕緊擦了擦自己的眼淚,這都是些什麽事情,這穀琛真是大喘氣啊。
“聽你的聲音似乎剛哭過?”穀琛調侃道:“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
“滾犢子!”我罵道:“保護好現場,等市局的人去了再說。”
有人曾經說過,虛驚一場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詞語,比什麽五彩繽紛一帆風順都要來的好的多。此刻我是深有體會,我懸著的一顆心也掉了下來。我內心甚至有一種竊喜,盡管我知道,周國已經死去了。
魯迅說人的悲喜是不相通的,我隻覺得他們吵鬧。
人就是這樣,畢竟周國和我毫無交集,如果我不是查案子的人,或許周國隻會成為我茶餘飯後的談資罷了。
當我來到周國家裏的,關增彬正坐在門口的台階上,看她的樣子還迷迷糊糊的。她摸著自己的頭,輕輕的搖晃著。看起來周國並沒有痛下殺手,而是選擇了用迷~藥將關增彬迷倒。
我拍了拍關增彬的肩膀,然後說道:“沒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