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國計劃好了一切,並且將一切的責任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雖然死了五個人,但這件案子全然沒有在這個大城市裏掀起絲毫的波瀾。活在大城市的人似乎早已經習慣,習慣了每個人都有可能隨時隨地的結束自己的生命。
大城市的節奏太快,快到每個人迫不及待的便想要早早結束了自己的一生。
我第一次遇到沒有凶手的案子,我隻希望那些被冠以希望的少年們能夠帶著這些人的祝願繼續活下去。
關增彬見我站在外麵發呆,在我身後打了一下響指,然後說道:“想什麽呢,案子都已經結束了。不過本來就都是自殺,而且周國也死了,至於周國是否教唆他們自殺,我想已經不重要了。”
我總有一種一拳打在了海綿上的感覺,覺得自己完全就沒有起到什麽作用。不過從高睿和馬力亮兩個人都留下了遺書來看,的確是極力的要證明自己是自殺,不想給周國帶來什麽麻煩。
那麽無論是否有周國的存在,這些人最終還是會選擇自殺。隻不過周國讓他們在死之前,做了最後一件所謂的善事。
但自殺案結束了,可還有很多事情沒有結束。
我將張雪父親性~侵自己女兒的事情舉報了上去,這在東興市掀起了一股不大不小的風浪。張雪的父親張德全是市裏規劃局財務室的主任,用某些人的話來說,這是一個很有油水的地方。
而當年強~奸了張雪的張德全的領導,如今已經“光榮”的退休了,張德全則是坐上了他的位置。抓人和調查的時候,邵組長也帶著我們去了現場。張德全看上去是一個精壯的漢子,皮膚有些黝~黑,不像是長期坐辦公室的人。
調查取證的時候,張雪也來到了現場,並且指認了自己的父親以及其餘的人。這是一項漫長而複雜的過程,但總歸是能看到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