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增彬和我對視了一眼,就聽她歎口氣說道:“走吧,綁匪很可能會再次打電話過來,小劉走不開,我們去把這根手指拿回來檢驗把。”
我沒有說話,隻是跟在關增彬的身後。這根手指是誰的,雖然沒有人直接說出來,但個個都心知肚明。
我不由的想到了一個畫麵,在幽暗的地下室裏,一名少女被綁匪綁在椅子上。少女滿臉的淚痕,央求綁匪放了自己。可綁匪非但沒有這樣做,反而將少女的一根中指頭齊根斬下。鮮血滿地,少女痛苦的嘶吼聲在地下室裏回蕩著,綁匪反而哈哈大笑。
劉菲兒正在經受著折磨,我們的速度必須要加快了。
綁匪到底想要劉寅炎說出什麽呢?劉寅炎這輩子是否做過對不起別人的事情呢?這到底是雇凶綁架,還是不知名的報複,劉菲兒,我們真的能救回來麽?
這個世界最可怕的是什麽人?不是罪犯,不是殺人犯,是那些不按照規則出牌的人。就好像玩象棋,對方的炮隔著四個棋子直接轟了你的老帥,卻反而告訴你他的炮是二營長的意大利炮。
我現在就有一種這樣的感覺,綁匪的兩個電話,似乎隻是為了和劉寅炎玩個遊戲,沒有一般綁匪著急要錢的舉動,也不像來複仇的人那般歇斯底裏。綁匪一直都很從容不迫,而且基於他們知道警方已經介入了調查的前提。
這是多麽猖狂的綁匪,才敢在明知道警察已經調查這件事情的同時,不偃旗息鼓的消失,反而這麽高調的出現。難怪邵組長很早就說過,這早已經不是劉寅炎和劉菲兒的事情了。我們要麵對的,很可能是反社會的人。
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別墅,詢問後得知,劉寅炎此刻還躺在床~上,虛弱的根本連站都站不起來。而管家已經將劉菲兒的手指頭存入了冰櫃中,這樣日後或許還有接上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