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寅炎不是個左撇子,在和他相處的幾天裏,這一點我們都能夠看出來。劉菲兒的母親也不是左撇子,他是用右手握著筷子的。而唯獨他們的女兒劉菲兒,是一個左撇子。這一點有點不太對勁,可也算不得什麽重要的線索。
關增彬鼓起了嘴,思索了片刻才說道:“遺傳隻是一部分,我們都知道,人的大腦是交叉控製著我們的雙手的。人的左腦控製著右手,右腦控製著左手。胎兒在媽媽肚子裏,有時候會受到外力的影響,使得一個人孩子的左腦發育不足,就形成了左撇子。”
關增彬的話雖然說的嚴謹,但基本上說了和沒有說一樣。我再次詢問道:“也就是說,現在也不能斷定唄?”
“好像是這樣的。”關增彬沉默了片刻,緩緩的開口說道。
我打了一個響指,對著二人說道:“但是我們有DNA鑒別技術啊!想要查一查他們是不是親生的,很簡單。劉寅炎的屍體現在還在太平間放著,而我們也有劉菲兒的一根斷指,而且如果我想錯了,也不會對任何人造成損害!”
關增彬點了點頭,看著我說道:“這個我可以做到,不過就算不是親生的,劉寅炎也死了。你的報告我們都看了,在死之前,劉寅炎絕對是用生命來愛著劉菲兒的。”
這句話關增彬說的不錯,劉寅炎在死前的那段話,確實讓我對人生有了一種新的看法。我很小的時候總以為,人有了錢也就有了一切,就會一直快樂的生活。現在才明白,並不是有了錢就有了一切。
可就好像圍城一樣,裏麵的人想出去,外麵的人想進來。互相羨慕也互相鄙視,都找不到自己。
“行。”我歎口氣,對關增彬說道:“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穀琛,跟我來!”
關增彬瞪大了眼睛,然後看著我,不解的說道:“讓我一個人去?你們兩個幹什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