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呼嘯,我手中拿著一條一米多長的大長~腿,心中泛起一股寒意。這是一種刺骨的寒冷,從頭皮一直都麻到腳底板上,這是比天氣更寒冷的一種寒冷,這種寒冷直擊人心。
周隊長來到了我的身邊,我能看到他嘴裏冒出來的熱氣:“吳夢啊,現在回去麽?”
我看了看手上抱著的大~腿,也緩緩的說道:“回去吧,看看從這條大~腿上,能不能發現什麽有用的線索。”
收隊回警局的時候,周隊長再也沒有心情和我們開玩笑了。發生了這種事情,任憑是再樂觀的人,恐怕也沒有辦法能夠樂觀起來了,想到了這裏,我也就沒有多說話。兩輛車就這樣在寒風淩冽中緩緩的開著……
警局內。
一個破舊的解剖室之中。
這個解剖室看起來似乎有很多年不曾用過了,用周隊長的話來說,這個地方隻是公安局的一個擺設。因為榆木市很久沒有發生過命案了,而那些意外死亡的人,屍檢也是在醫院中進行的,幾乎沒有用過這裏。
而這裏麵沒有暖氣,冷的讓人直跺腳。
關增彬看了看破舊的條件,有些無奈,但也說道:“條件雖然艱苦了一點,但也能夠進行。隻不過現在大~腿凍的像是冰凍火腿一樣,根本沒有辦法進行屍檢啊。我們至少也得等著這條腿解凍了才有辦法將其進行屍檢啊。”
“這裏沒有快速解凍條件啊。”周隊長撓著自己的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這怎麽辦啊?”
“要不?”我說道:“在屋子裏等著?”
如果推開榆木市公安局的門,你會看到神奇的一幕。四個人圍坐在一張桌子的旁邊,而桌子上麵,放著的卻是一條大~腿。這當然不是什麽豬或者是牛的大~腿,而是一條人的大~腿,從腿到腳。
屋子裏有暖氣,能夠看到在大~腿外麵凍成的透明冰塊正在緩緩的融化,形成一滴滴的小水珠自高而下順著腳趾滴落在地麵上。不一會兒,桌子上和地麵上就形成了一汪小小的水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