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013號凶案密檔

正文_第159章 有恃無恐到慌張不安

張斌在地上裝死,更是妄圖混淆是非激化我們和人民之間的矛盾。但在這個隔音的科室裏,張斌的聲音顯然是傳播不到外麵去的。看到插科打諢,倒地裝死沒有什麽大用處,張斌有些尷尬的自己站了起來,坐在了沙發上。

然而看張斌的狀態,卻並不像是一個犯下了強~奸罪的罪犯,否則的話,他哪裏敢這樣做。而他之所以敢在我們前麵插科打諢,那證明他覺得自己並不會被我們帶走,可能最多像上一次那樣拘留十天半個月的。

張斌此刻表現出來的樣子,到底是混不吝,什麽都不在乎呢,還是我所猜想的那樣呢。

“跟我們走一趟吧。”我看著張斌說道。

張斌此刻的表情終於嚴肅了起來,似乎剛才我們隻是在和他開玩笑一樣。他一手抓著沙發,手上青筋暴起:“怎麽了?我犯什麽罪了?為什麽要抓我?我殺人了麽?我強~奸了麽?我什麽都沒有做,一切都是他自願的。”

我們幾乎還什麽都沒有問,張斌就已經說出了我們甚至不清楚的情況。而張斌的自我傾述,對於我們來說無疑是很有用的東西。此刻,一定要把張斌帶回去審問。我心中這樣想,臉上全然沒有表現出來。

其實大部分的時候,我們在觀察罪犯的時候,罪犯也在觀察著我們。在審訊的過程中,有很重要的一點就是不能讓罪犯猜出你心裏在想什麽事情。不論知道了對己方不利或者有利的消息,也斷然不能在臉上表現出來。

我們要表現的應該像是全知全能的上帝,對方才會經受不住壓力。

穀琛抓著張斌的肩膀,說道:“走吧。”

審訊室裏。

張斌一臉的不樂意,卻沒有一絲的不安。對麵的那個座位張斌坐了很多次了,隻不過之前都是因為偷盜。而這次卻是和一起強~奸案以及一起自殺案有關,而無論哪一起案子,隻要張斌做過,都夠他喝一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