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增彬很是溫柔的將我臉上的血跡拭去,然後才開口說道:“自己去廚房衝一衝去,看你這樣子,一會兒回去打個狂犬病疫苗吧。”
我點了點頭,自己走到了廚房,一邊用水洗臉洗手,一邊問關增彬:“那你檢查出什麽東西來沒有啊。”
關增彬開口說道:“屋子裏還是沒有凶手絲毫的痕跡,不過陽台欄杆上有被繩子綁過的痕跡,屍體應該就是這樣被運下去的,不過即便是這樣,也沒有什麽有用的東西。凶手看起來很狡猾,我想,要抓到這樣一個凶手,隻能通過解讀他的故事了。”
關增彬又說道:“想要找凶手的這種蛛絲馬跡,難了。對了,其餘人呢?”
我這才簡單明了的和關增彬說了我在那個洞裏遇到的事情,關增彬聽後,也是不免的驚訝到出聲。尤其是對於凶手在黑暗的環境中絲毫沒有慌亂,而且似乎在黑暗中也能看到一切感到不可思議。
關增彬看了看我,表情有些嚴肅:“作為一種非夜行的動物,在完全沒有光的情況下,人類在這種環境中無異於是瞎子。而動物一般都長有照膜,這種結構可以讓動物在黑暗的環境中看的一清二楚,如果他也能看清楚的話,估計眼睛也是綠色的……”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
關增彬用手扶著自己的下巴,然後說道:“至少,這個凶手一定常年生活在黑暗的環境中。”
我歎口氣,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了。
眼看著天邊的雲彩從這邊飄到了那邊,而穀琛那裏終於給我回了電話,然而對話的內容卻讓人有些失望。穀琛在電話裏告訴我,找了好久,終究還是沒有找到這個穿著一身黑色衣服的人,不論男女。
我閉上了眼睛,用手捏著自己的鼻子,當實在是喘不過氣來的時候,我這才鬆開了手,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