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關增彬擦了擦眼淚說道:“有些事情說出來還是好受了一些,畢竟是說給了我兩個最信任的人了。不說這件事情了,這也是急不來的。對了吳夢,你到底來這裏要幹什麽呢?”
我心中也不再糾結這件事情了,畢竟我是否還會見到趙明坤還是一個問題,更別說還有機會能夠讓我一個人抓~住趙明坤了。如果還有這麽一次機會,就留給以後再說,目前還是要找到這個變~態殺人狂的一些蛛絲馬跡,否則一定會有其餘的人死去的。
想到了此處,我開口說道:“要想在一片汪洋中找到一滴水,我們會怎麽做?”
穀琛說道:“你就別賣關子了,說吧。”
我挑了挑眉頭,說道:“要找一滴水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其餘的水滴去找,正常人所不能理解的世界,或許精神病人可以理解。我們或許看不懂凶手留下來的那些字符,但是不代表別人看不懂。而或許,我們要找的這個人就在樓上。”
想要從這些精神病身上問出些什麽線索來,並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我們首先要確定這些精神病人是否了解凶手留下來的句子,我們同樣也需要了解,這些精神病人會不會和我們合作。而這兩點,都不是好確認的。
而此刻,我們也隻好一間一間的去尋找看似能夠解決這個問題的人,而當我們嚐試了幾次之後,結果總是令人有些尷尬的。當關增彬一間間的用中英文雙語和那些精神病對話的時候,不少精神病都瘋狂的砸門,而那些被綁在床~上的,則更是瘋狂的扭動了起來。
而我也開始懷疑自己的這個思路到底是否是真確的,可能正常的人都有著同樣的三觀,而精神病人則是有著各種各樣不同的世界。而當我們一一的見識了這些精神病人之後,我突然為我之前的想法感到滑稽和可笑。
一邊上樓,鞋子的聲音在寂靜的樓道中傳出了“哢哢”的聲音,關增彬說道:“我看這次我們是要無功而返了,那些別扭深奧的文字,或許根本就不是破案的重點,有沒有可能,那些文字根本就是沒有意義的,是來擾亂我們調查方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