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個被抓~住的女瘋子隻是一個障眼法而已,其實從一開始,就有兩個人在實施這個計劃。我腦海中已經有了一個關於這場逃脫鬧劇的想法,然而我必須要看看這個人的資料。我最後看了一眼那搭在外麵的線路,那斷口處很鋒利,而線路在牆上,有三米高。
我往地上看去,卻發現在牆邊有一個鋒利的小刀子,斜斜的刺入了地麵中。我將小刀子從地麵上拔起來,仔細去看。小刀子的邊緣處有黑色的一丁點的膠皮,這是電線的絕緣層。
“扶著我一下。”我對穀琛說道:“我上去看看。”
穀琛點了點頭,蹲下了身子,示意我站在他的肩膀上,我點了點頭,也沒有拒絕。
我此刻可以觀察到在牆麵上的痕跡,這才發現,牆麵上有一個小小的凹槽,上麵有被什麽東西熏黑的痕跡。
“有什麽發現沒有。”當我從穀琛肩膀上下來的時候,穀琛問道。
我拍了拍穀琛肩膀上的灰塵,開口說道:“一個計時的工具,你知道,有很多香燭一類的東西,都是能夠用來計時的。當香燭燃燒殆盡的時候,架在上麵的小刀就會掉落,鋒利的小刀頓時砍斷了已經老化的線路。”
“所以說。”關增彬抬頭看了看,說道:“一切都是已經計劃好了的。”
我點了點頭,將小刀收在了身上,說道:“沒錯,還說明了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關增彬問道。
我慢慢的說道:“策劃這件事情的一定隻有一個人。如果還有其餘的人的話,就沒有必要這樣設置一個這樣的計時的裝置。不過,還有一個問題。”
我伸出了一根手指,慢慢的說道:“那就是這個女人是怎麽進入的A區之中,或許是金蟬脫殼。”
當我們再次回到精神病房裏麵的時候,護士長正站在門口指揮那些保安一個個去查精神病房裏麵的病人。如果有一個人能跑出來,那麽就不能排除別人不會跑出來的可能。尤其是三樓的那四位,尤其是那個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