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粗略的一瞥,發現紙條上的字跡我是認識的,談不上熟悉,但也絕對不陌生。我的心髒撲通撲通的快速跳動著,恍惚間讓我想起了小學時作弊偷看紙條那種異樣的刺激感。小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文件上,並沒有注意到我。
小劉開口說道:“吳夢,我的分析是這樣的。我覺得凶手應該是有多個人的,至少應該是有一男一女的,從凶手作案的時間上分析,兩個案子是有重合的部分的。如果是一個凶手的話,我想應該會專注的完成一件殺人案之後轉而去殺害另一個。”
我心中雖然強烈的好奇這張紙條上到底寫了什麽,可也明白,現在偵破這件案子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不過我並不能認同小劉的看法,凶手是多人這一點。和之前在頭溝子村遇到的模仿變~態殺人凶手作案的手法並不同,從這個人的作案手法上看,如果不是心理扭曲的凶手,真的做不到這一點。
殺人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要做到這種程度的殺人。
縱觀世界犯罪記錄,連環殺手幾乎都是單人作案,偶然會出現一些例如夫妻聯手,兄弟聯手之類的殺人犯,但所占的比例特別的小。這其實是一件很容易可以解釋的事情,因為在這大千世界裏,想找到一個和自己一樣的人太難了。
尤其是變~態想找一個和自己一樣變~態的人,更是難上加難。
雖然兩個案子在時間上有重合的部分,但是並沒有在關鍵的時間點,比如說是殺人的時間點重合。換句話說,凶手殺了人之後,是可以從容的去第二個地點埋伏殺人的。不過這也就說明,可能還有死了的人,隻是凶手並沒有“告訴”我們,而我們也並不知情而已。
“你看我們該怎麽辦?”小劉一臉的疑惑,看著我。
我想起了之前穀琛曾經和我說的,小劉一定是有什麽事情搞不明白,所以才會把線索講給我們聽,是希望我們能夠幫助他找到些有用的東西。對於這個職位,其實我本就是屬於可有可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