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突然站在了我的身下,一動不動,像是在聽什麽動靜一樣。而其餘的幾名警察,也跟著小劉停下了腳步。小劉用手電筒照射著左右,良久,才開口說道:“聽到什麽聲音沒有?”
幾個警察也跟著照了照,然後說道:“動靜?有幾隻小老鼠弄出來的動靜吧。”
而我卻是知道小劉指的到底是什麽動靜,這的確不是老鼠發出來的聲音。這是我的指頭骨骼在收縮摩擦的聲音,雖然很輕微,但是我聽的清楚。因為這樣的體力不是所有人都能扛下來的,我感覺自己渾身的肌肉都發緊發酸,隨時都有可能鬆開手指,或者腳底一滑。
如果我這樣掉下去的話,那正好落在了小劉的麵前。不僅我會被抓,趙明坤也危險了。
我卯足了全身的力氣,嘴裏的傷口在我的用力下,又都開始擠出了鮮血來。我的嘴裏一股血腥味,似乎都飄了出來。如果不是下水道的臭味比較濃重的話,對於警察來,尤其是一名刑警來說,血液的味道是很好辨別的。
我感覺自己已經沒有力氣了。
就在這個時候,小劉終於開口說道:“嗯,去另一側看看吧,記得,千萬要抓活的,不能開槍,明白沒有?”
一名警察小聲嘀咕到:“可上麵說必要時刻可以擊斃。”
小劉笑了笑,卻是冷笑。看著這名警察,小劉認真的說道:“什麽時刻必要,什麽時刻不必要,你能分得清麽?沒有我的開口,發現了逃犯誰也不準開槍,明白沒有。”
“明白。”這名警察說道。
接著,幾個人逐漸的走遠了。
趙明坤身子一鬆,悄無聲息的落在了地上,像是一隻高貴的貓一樣優雅,我也是明白了,趙明坤是怎麽出現在我身後的了。可如果要我像是趙明坤一樣落在地上,我也是做不到的。到時候,非得把地麵砸出一個窟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