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驚,旁邊的趙明坤卻是突然拉住了我的手。這多少讓我有點放下了心來,感覺有趙明坤在,就沒有什麽事情是解決不了的。我們兩個靠在一側,和這幾名警察擦肩而過。而此刻,我隻感覺自己的心都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
趙明坤拉著我,一步步的往下走去,我們兩個都沒有回頭,卻也不敢走的太快引起這些警察的懷疑,不到十階的台階,走起來就好像是有幾光年那麽長。我們終於和這幾名警察相間而過,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名警察卻是將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這趙明坤都停了下來,我感受到趙明坤的手頓時一緊,而另一隻手,已經深入了口袋裏。
“怎麽了?”我開口問道。
“是這棟樓報的警麽?”一個警察問道:“這小區也不標單元號,我們找了兩棟了。”
我點了點頭,語氣有些緊張的說道:“沒錯,聽說是死人了,我老婆都不敢呆了,這不趕緊下來了,上麵圍著一圈人,不知道到底什麽情況。”
“謝謝了。”這名警察說道。
我說道:“這不都是為人民服務嘛。”
走出樓門的那一刻,我此意識到,自己背後都濕透了。而我也能感覺到,趙明坤手心裏的汗水。正如趙明坤所說的,逃亡,根本不是一件多麽瀟灑的事情。逃亡,每時每刻都是提心吊膽的。
正當我鬆了一口氣的時候,突然一隻手又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回過頭來,卻看到是之前那個和胡培老娘對著幹的四十多歲的男人。我心中突然無比的生氣,說道:“以後請不要碰我的肩膀,無論你語氣多麽差,請不要碰我肩膀!”
中年男人卻是沒有理會我,開口說道:“警官啊,我在樓下都等你們好久了。我早就知道胡培不是什麽好人,這一家子遲早都得遭報應。我跟你們說啊,當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