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但是我不想。”景梵回答地特自然,“跟我又沒關係。”
我還以為自己能聽到一個多高大上的回答呢,結果真是萬萬沒想到啊!
使勁白了他一眼,懶得搭理他。
我扭頭看著窗外的雪,景梵說這雪下的不正常,可是,我怎麽什麽都看不出來?
院子裏的幾個孩子還在手舞足蹈,吵的要命,很快就被大人拎著耳朵拎走了。
我聽到院子外麵好像還有村民在聊著這場雪,說什麽這雪下的好,一看就吉利,讓人心裏舒服。
雪一直飄飄灑灑的,我看的心裏也癢癢的,不過景梵說這雪不正常,那我還是老老實實不出去了吧。
悶在房間裏沒事幹,我就隻能往窗外看雪,農村的院門,尤其是白天,大多數都是不關的,所以當那個穿著綠羽絨服的人一頭衝進來的時候,我真是實實在在地被嚇了一跳。
因為她穿的實在是太詭異了,上半身套著一件大羽絨服,下半身就穿著一條單薄的褲子,赤腳踩在已經有了薄薄一層積雪的地上,兩隻腳凍的通紅通紅。
她頭發披散著,臉上髒兮兮的,羽絨服的袖子一甩,一甩,模仿著戲劇裏麵甩水袖的動作,傻兮兮地笑著。
這人呢一看精神就不正常,她衝進來的時候,我還沒來得及把眼神收回來,正好就跟她對視到一起了。
她看見我,歪著頭,傻傻的笑,我都還沒來得及反應,她竟然就赤腳衝了過來,雙手使勁拍打著玻璃,笑的口水都順著嘴角流下來一串。
她這舉動把我給嚇了一跳,她一邊笑一邊拍著玻璃跳,嘴裏不知道在嚷嚷什麽。
舅媽家的人也聽見聲音了,立馬就有兩個人跑出去了。
“徐潔怎麽又跑出來了,她媽呢?”舅媽過去拉著徐潔,就要往院子外麵拖。
旁邊來串門的鄰居也在幫著她,但是她倆好像根本拉不住那個叫徐潔的女孩子。
她一個勁地看著窗戶裏的我,眼神突然變得一片驚恐,“別去……別去!有鬼,有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