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傑應該是想要掙紮著逃走,可他連動都動不了,身體整個僵硬了似的,臉上一片鐵青。
它手裏的麻繩不急不慢地纏上了魏傑的脖子,慢慢勒緊,再勒緊……
那條麻繩慢慢地勒進了魏傑的脖子,一點一點地掐到了他的皮肉裏,鮮血流了出來。
風聲蓋過了一切,我卻還是聽到了魏傑骨頭一點點碎掉的聲音,聽的人骨頭縫裏都跟著冒涼氣。
詭異的是,那條麻繩都已經勒進他脖子半厘米,魏傑竟然還活著,因為喘不上氣來,他的眼球都鼓了出來,暗紅色的舌、頭流著口水,惡心的耷拉在嘴角上。
魏傑的雙手一個勁在地上亂抓,凍的硬邦邦的土地跟粗糙的水泥地麵都差不多了,他手指頭在上麵磨的血肉模糊。
周圍的風雪越來越大,我的眼睛連一條縫都撐不開了,隻能緊緊地貼著景梵。
我從來都沒有聽過這麽狂躁的風聲,好像能把世界上所有的聲音都給蓋過去一樣,這片風聲吹的我頭就像是要裂開了一樣的疼,我的意識也越來越昏沉……
等我清醒過來以後,我驚訝的發現,我居然躺在舅媽家的**。
我的頭還有點疼,奇怪,我們不是在老戲台子上的那片空地上嗎?我記得……那個臉上塗抹著油彩,兩眼血紅的女鬼,還在我們的眼前勒死了魏傑……為什麽現在什麽都沒有了?
“好點了沒?”景梵端著一碗薑湯進來了,“喝點吧,驅寒,增陽氣。”
我喝了一口,辣的臉控製不住就皺起來了,“村裏的人呢?”
“都在家裏待著。”景梵說,“到現在都沒人敢出去。”
所以昨天晚上,我們是全部人都突然回來了?可我們是怎麽回來的,為什麽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我推開房間門,就看到舅媽家的大人都圍坐在一起,院子裏沒看見有孩子在玩,隔壁的臥室倒是一直有動畫片的聲音。
舅媽、的兒子探出頭來,“媽我想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