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當時也遇到過跟我差不多的情況,後來也是嚇了個半死。
所以當時一聽說王教授跟陳晨離婚,幾乎所有王教授身邊的年輕女性都跟著鬆一口氣。
不過現在好了,估計以後都不用見到陳晨逼問了。
而且,聽說當時那件事對陳晨的打擊特別大,從那以後就沒有再見過她了,有人還聽王教授說過,說是陳晨因為當時跟他鬧的太難看,一生氣就去了外地。
後來我還跟景梵提起來過這件事,那會兒我倆正走路邊,我捧著一根冰棍啃,啃到一半的時候跟他說起來的。
後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扯著扯著就扯到了景梵會不會吃醋這問題上。
我問景梵,他要是吃醋了會怎麽樣。
我以為按照他的性格,十有八、九會給我甩張冰山死人臉,說他不會吃醋。
沒想到,我問完以後,景梵就笑眯眯的看著我,輕巧抬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氣定神閑,“隻要把讓我吃醋的人全解決,就沒有這種弱智問題了。”
我瞬間懵逼,一口冰棍差點嗆死自己,他是不是在陰間待太久了,所以中二病遲遲都好不了!?
不過不管怎麽說,最起碼現在我們跟王教授接觸,再也不用提心吊膽了。
這天最後一堂課,又是王教授的,他走的時候不小心把手機給忘桌子上了,我看見以後就想給他送過去。
王教授現在住在學校的教職工宿舍裏,教職工宿舍所在的位置都有點偏,我給他送過去,再回來的時候,路燈都亮了。
從這回去,得走過一片沒什麽人的林蔭小道,白天這個地方挺詩情畫意的,但是隻要太陽一沉下去,這地方就總讓人覺得挺陰森的。
好在我們S大安保措施一直不錯,從這地方走,也不至於太害怕。
然而我根本沒想到,在這裏,我竟然會又一次碰到陳晨。
她是從後麵追上我的,一開始聽見後麵的腳步聲我還什麽都沒多想,等那陣腳步聲衝我身邊的時候,我下意識地一扭頭,嚇得腿一哆嗦,整個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