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攔著你就要成殺人犯了。”景梵拉緊我的手,“我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不能操縱你們陽間的法律,你是想早點跑陰間跟我團聚?”
什麽殺人犯,殺人犯最起碼那殺的也是人吧,範可是鬼,是要纏死我爸的女鬼,我為什麽不能弄死它!
“她不是!”景梵用力按住我,還想說什麽,外麵已經有人的聲音傳了進來。
我趕緊把我媽從地上扶起來,外麵的人一進來,尤其是看到我媽跟我的時候,臉上立馬尷尬到不行。
從範可辦公室出去以後,我好像還聽到那個像領導一樣的人在跟範可說什麽注意影響。
我下意識地回頭一看,那個男人正對著範可說教,範可她卻隔著他的肩膀,給我來了個媚眼。
我差點沒惡心吐,領導脾氣也上來了,對範可的態度更嚴厲了。
如果我早點轉回頭,哪怕是一秒鍾,我也不會看到後來發生的一幕。
我看到了範可在領導的批判中,不急不慢地笑了笑,這個笑,卻不是範可的!
我親眼看到另外一張模糊的女人臉,從她的臉上浮了上來。
那張臉很模糊,模糊到讓我根本看不清楚,但是直覺告訴我,那張臉很嫵媚,又帶著一絲怪異的邪氣。她的嘴唇跟範可的嘴唇重疊在一起,猩紅的兩片唇微微張開,一絲粘稠的,像是蚯蚓一樣的粉褐色薄霧,從範可的嘴裏吐了出來。
薄霧出現的一瞬間,空氣中彌漫著的,像是暴曬過後魚內髒一樣的腥味頓時更濃烈了。
那絲粘稠的薄霧,從範可的嘴裏飄出來,凝成了一條縹緲的繩子,緩緩纏上了領導的脖子。就在那條繩子緊了又緊以後,領導的態度就變了。
領導的態度幾乎是在一瞬間就軟化了下來,笑眯眯地對著範可,“沒事了,沒事了。”
這還不是女鬼是什麽!?現在公司裏人已經多了起來,我就算是想做什麽也不能了!我使勁瞪了景梵一眼,難道連景梵也被這個女鬼給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