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聽起來挺無厘頭的,幸好,還有個明白的外婆。
要不是有外婆在中間調和,跟我媽再三解釋,這一回搞不好我爸媽就要離婚了。
範可這次也特尷尬,雖然這件事跟他們的本心無關,但做始終都是做了,最後範可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估計心裏也還是覺得愧疚,覺得愧對我爸媽,去聯係了領導,自己主動辭職了。
而且範可辭職之前應該也跟領導溝通過,後來還真沒有人為難過我爸。
我爸媽和好了,我也鬆了口氣,這次幸虧沒離婚,要是真離了,那可真是倒黴大發了。
可能人心裏一直惦記著某件事的時候,就特別容易消耗能量,這件事過去以後,我心裏是踏實了,但是身體莫名其妙就開始不舒服。
剛開始,隻是動不動就滲冷汗,莫名其妙覺得冷,眼看著都要到初夏了,別人都已經開始覺得有些熱的時候,我也還是會覺得冷。
那感覺麽,就像是大白天見鬼了似的,我也不是沒有懷疑過是不是又有什麽來找上我了,但是看帥比的反應,不像是有什麽髒東西。
再後來,除了動不動就冒冷汗,我這心髒好像也有點不太舒服,隔三差五就突然心悸一會兒,拖著朋友陪我去醫院做了體檢,心髒也沒有問題。
如果不是後來我又開始頻繁做一種奇怪的夢,估計我還是不會把現在的變化當回事。
從出現心悸開始,我總是會做一個特別怪異的夢。
夢裏,我變成了半透明的,而且好像很輕,浮浮沉沉在一片混沌當中。在這一片混沌當中,我什麽都看不清,剛開始我還很舒服,像躺在一大片棉花上似的,可是慢慢的,我全身都會被一種劇痛籠罩。
在暗處,好像有幾雙看不見的大手,突然就冒了出來,緊緊地扯住我的身體,把我拽到四分五裂。
每一次,我都毀在劇痛當中醒過來,滿頭大汗,手腳冰涼。每次我驚醒的時候,帥比都會很擔心地看著我,眼神又很茫然,像是完全不明白我為什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