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是你?裴心悠,你是來幹嘛的。”鄭詩雅沒好氣地說,大眼惡狠狠地瞪著她,隨後,小步走上前,抱住杜澤銘的手臂。
“老公,你們在說什麽?”
“沒什麽,你放心,就算她說什麽我也不會當做一回事的。”杜澤銘冷語道,眼神卻望著眼前的裴心悠。
鄭詩雅聽到滿意的回複,眸底一抹不明深意的笑意一閃而過。
“心悠,昨天是我不對,我不應該插手的,但你怎麽可以那麽對一個養家糊口的小小服務員說那種話呢,她是不對,但你的衣服髒了可以重新買啊,她心裏的陰影可是……”
說到這,她緊張地捏緊了杜澤銘的手臂,眼睛水靈靈的,但卻十分凶惡地盯著裴心悠,嘴角上揚,充滿譏笑。
隻要杜澤銘相信了自己的話,那裴心悠的形象在他心裏便是破滅了呢。
裴心悠沒有狡辯,有些好笑地看著鄭詩雅虛偽的笑,她編的謊言可謂是好笑到了極點,既可以為自己塑造一個美好的善良女人的形象,又能把自己拉入穀底,坐實了麵具人的名!
杜澤銘有些擔憂地看著她,裴心悠不想狡辯也不會狡辯,心裏驀地揪了般地疼,鄭詩雅說的話自己是不會相信的,但他更想幫她,隻是……
“老公,她是不是來告訴你這件事的,我真的隻是一時衝動,實在是看不下去才這麽做的,你不會怪我的吧?”
“不會,心悠,我老婆這麽對你,我想也是你自己先狐假虎威欺人在先,我實在是看錯你了!沒想到你是如此虛偽的女人!我看今天你就是想趁機說這件事讓我誤會詩雅吧?嗬。”
裴心悠盯著眼前激動的杜澤銘,他在為另一個女人針對自己。
“我沒有做過的事,憑什麽要來承擔這個騙局的受害者的下場,你們夫妻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我竟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