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再多聽到鄭詩雅的一句話,自己的底線又會燃燒起來,特別是在工作的時候!
“你就這麽不想跟我多說一句話?”鄭詩雅冷冷地說著,嘴角扯了扯。
真是太可笑了?要不是母親跟自己說起這件事,真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原來在外邊工作得如此瀟灑?鄭詩雅一口咬定,杜澤銘不就是想甩開自己,好跟美女再玩玩!
“你以前是不會這麽對我的!自從裴心悠出現之後,你就經常對我冷語相待,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老公,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我不跟你吵了……”
“裴心悠裴心悠,你句句不離裴心悠,我吃個飯想些事你就自作多情說我想她,我在外應酬一身酒氣回家你也認為我是想她,要我說,是你先挑起我們之間的矛盾的!”
“老公!”鄭詩雅一臉猙獰,狠狠推開他,“你是不是被裴心悠勾走了心魂!你以前從不會對我吼,我就不明白了,我們明明那麽相愛,現在卻……”
杜澤銘沒有說話,隻是定定地看著飽含淚水的鄭詩雅。
剛剛嶽父的一通電話,使自己的心情一再雜亂!
昨晚的宴會喜氣洋洋,誰也沒想到會出了意外,沈雲笙自然是不會放過傷害到心悠的人,不論是故意的也好,無意的也好,這個責任誰也別想逃避。
現在裴氏經濟剛剛運轉過來,是絕對不允許出了差錯的,更何況沈雲笙一直虎視眈眈,無法讓人鬆下警惕。
嶽父的意思不再明確,盡管他開口是借問公司的事,但也是想詢問裴心悠的情況,還有鄭詩雅不可理喻的鬧事。
“你跟我說,裴心悠的事跟你有沒有關係?”
“沒有!”
“你給我保證沒有!否則要是與你脫不了半點幹係,我可是想保你都保不住了!”
“你不相信我?”鄭詩雅氣得伸手往他胸口砸去,“你有沒有良心啊,我可是你老婆,你寧可相信他人也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