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大衣髒了,會被醫院也跟著處理了嗎?不對!鄭詩雅並不關心林子口中的話,她現在急得要找到答案!
“你知道李友的黑大衣上哪兒去了?”鄭詩雅略顯焦急。
“鄭小姐想要找他的大衣是想幹什麽?”話一說完,林子便意識到自己話太多了,但鄭小姐的神情並不尋常,明明李友都在這裏了,為什麽要找他的大衣呢?難道是謀殺案?
“難道鄭小姐認為這是一場謀殺案?”
鄭詩雅扯了扯嘴角,這林子話都扯到西邊去了!
“不是的,我就是想再看看,我連李友的遺物都沒有,再怎麽說,我們也是常常聚在一起的朋友不是嗎?我感到很愧疚,在他在世的時候,我經常吼他……”
鄭詩雅微微低下頭,顯出一副愧疚無比的樣子。
“這樣啊,鄭小姐,你別急,我替你找去!”林子說完,便出了門。
鄭詩雅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眸子一抹狡黠一閃而過,她伸手輕輕扒開白布,隻露出李友的身子,傷勢確實很嚴重,到處是被玻璃渣的割痕,她撫了撫李友的傷口。
“李友啊,你辛苦了,但我的證據千萬不能落入別人手裏,我不親自鑒定,是不會安心的,既然你已經走了,那就走得安心點,我就隻是拿走你一樣用不到的東西而已,就當做是遺物吧。”
死人還用得著銀行卡麽?想到這,鄭詩雅一點也不感到心虛,認為這是天經地義的事,再說了,也是她的錢,有什麽不對?
林子拿來大衣,味道十分嗆鼻,鄭詩雅假裝愛憐,伸手在衣服上有意無意地撥著衣領,想看看裏邊的口袋裏到底有沒有銀行卡。
“鄭小姐,沒關係的,是李友的東西,他不會介意,你就大方地看看吧,要是能拿到什麽小東西,就拿去當做遺物吧,我相信,李友會同意我的說法的。”林子微微笑了笑,眸底卻隱藏著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