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一直是這樣想的,我也不多說什麽,這事我是不會多管的,你也少插兩句!”裴政軍邊說邊站起身,拿下身上的披肩,抓在手裏頭也不回地上樓了。
杜澤銘回到家,沒有理會鄭詩雅的熱情,直徑走到裴政軍的書房裏。
裴政軍站在窗口邊,任憑猛烈的冷風吹著自己的臉,目無表情,他聽到關門聲,才不緊不慢地轉身,“恩,你來了。”
“爸,你剛出院。”杜澤銘說著,上前關上了窗。
他自然知道裴政軍這麽著急地叫自己來是什麽意思,還是到了辦公的書房。
“澤銘,前些日子我不在的時候,公司裏發生了太多的事,我知道你最近有意要開發一個項目,但你也知道現在形勢不一般……”
“我知道,我確實是為了宣傳才特意發展一個小公司的。”
“但你旗下的演員可都是小演員?”
杜澤銘聽到這話,微微皺著眉頭,什麽叫小演員?裴政軍的意思太迷糊了,根本沒辦法去判別。
難不成是因為劉萌萌的事?
“澤銘,你懂我的意思的,或許宣傳得好,一切都不一樣了不是嗎?你要多多發掘一些有前途的演員,不要一昧地為了自己的利益,這才是我們裴氏集團能夠一直生存下去的原則。”
裴政軍堅定地說著,他剛剛上樓意外聽到了詩雅和如蘭的話,實在是令人震驚,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澤銘應該也已經看透了這一切。
“我知道了。”杜澤銘微眯了眯眸子,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最近沈雲笙的動作很大啊,連我這個老一輩的人都受到了不少的驚嚇,你說,他收購了那麽多的公司,揚言說是要自己發展,實則是什麽呢?我們猜不透沈雲笙的心思。”
杜澤銘點了點頭,沈雲笙之前親自召開了記者會不說,後來連續對公司動手腳,搞得人心惶惶,有些有能力的公司都生怕會被狼給盯上,但沈雲笙這次玩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