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心悠紅著臉跑出房間,摸了摸自己此起彼伏的胸口,“一定是中邪了!”
沈雲笙緊盯著裴心悠的一係列動作,心裏悶悶不樂的。
昨晚他好心把毛巾架在上邊就是為了不讓毛巾碰到水,現在幹了,她應該高興才對。
一大早起床就是為了一條有些發黃的毛巾?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上邊還用針線刻了一個“海”字……
心悠會認識一個叫做什麽海或者是海什麽的人?她的人際關係那麽狹窄,怎麽可能會認識那麽多的朋友,一定要找個時間讓她認識認識自己的朋友了!
餐桌上。
裴心悠一直小心翼翼地瞄著沈雲笙的臉色。
“有什麽話就說,我會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
“哦,其實呢,就是……”裴心悠輕聲說著,生怕惹到沈雲笙不高興,還可以補救,順勢說別的話題啊,“我想來想去,一直跟我朋友混在一起實在是太浪費時間了,所以我覺得去我朋友的公司裏幫忙挺好的是吧?”
“來我公司也挺好的,我還能照顧你。”
“不不不!”裴心悠怕一不小心又陷入沈雲笙補下的局——再一次被他抓到沈氏公司離去……
“不是公司!你也總是說我蠢是吧,我怎麽可能能進那種地方是吧,就是一種場地而已,就是類似於拍戲然後你要租借一個地方一樣。”
“所以你是要去搬磚還是去做什麽早早起床、還可能夜不歸宿的工作?”
“哪裏是……”
裴心悠想著要怎麽把自己是總監,而且還負責一個工地的事跟沈雲笙擬人化的表達出來,她回家的時間跟沈雲笙是差不多的啊……
“就是……”
“不行。”
沈雲笙毫不留情地應著,“現在是吃飯時間,你還是別抱著一種僥幸的心態想混過去。”
“我哪裏是想混過去!我也有在吃飯啊,我又不是在減肥。”裴心悠狠狠將一塊吐司塞進嘴裏,憤憤地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