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是不是還很討厭那個賤女人啊?我看她就是報應!要不是她當初對我說了一些話,我差點就伸手打了她!裴心悠那個賤女人到底是為什麽能有一個裴姓啊!”鄭詩雅憤憤地說著,不停伸手拍打著自己的裙擺。
一想到杜澤銘曾經跟她在一起過,就感到十分不爽,硬是要搶過她的男人才覺得好些了,這不是嫉妒,這是憑個人的本事!
有本事裴心悠就自己插足她和杜澤銘夫妻之間的事啊,做個名正言順的三兒!
但她就是沒本事,人家去醫院都有沈雲笙那個大佬陪著,鄭詩雅掏出手機,惡狠狠地盯著屏幕上顯示的照片。
還好自己上次去了醫院還留了一手,要是杜澤銘無意看到這些照片會是怎麽樣的想法?
“好了好了。”鄭如蘭輕輕揉捏著女兒的手,將她的手機放在一邊,畢竟裴政軍還在樓上辦公,吵到他可就不好了。
“那個賤人不值得我們一提,再說了,你父親也是很討厭那個丫頭,你就想想待會兒要跟澤銘一起去吃飯,別板著臉,給誰看呐!”
鄭詩雅聽到她的話,才感到微微好了一些,也是,裴心悠那個賤人憑什麽能害自己的心情不好,她可是要跟她的夢中情人一起去吃飯了!
“好些了?”
“我……”鄭詩雅還沒說完,瞪大了眼睛看到父親走下樓,趕緊上前扶著他,“爸,你怎麽突然……”
“怎麽,怕被我知道什麽事?”裴政軍任憑她扶著自己坐在沙發上,凝重地看著鄭如蘭,“怎麽了,我看你們剛剛還笑得很開心,說點來聽聽也不錯。”
鄭如蘭臉色煞白,她不確定裴政軍是不是聽到了自己說的話,她一口賤人賤人的,他就算聽到了也以為自己是在說一些無聊的劇情吧?而且看他那神情,自然是不知道的。
“先給我杯水吧,我剛下樓,走得有點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