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笙就是為了幫裴心悠出一口氣嘛,要不然現在還能站在這裏講一些廢話?肯定是裴心悠那個賤人在背後瞎說瞎指!
不過沒關係,鄭詩雅得意地盯著沈雲笙絕豔的側臉,她有的,是裴心悠羨慕不來的,而裴心悠有的,不過就是她不要的罷了!
她隻有一個沈雲笙,就隻是別人的破鞋,隨隨便便想扔就扔了,但自己有一個恩愛有加的老公,是名義上的丈夫,這是裴心悠羨慕不來的,也是她求不來的!除非……
“是的。”杜澤銘輕笑了一聲,他也感到很不對勁,鄭詩雅這個女人是跟沈雲笙有多大的仇,這個眼神也太**裸了,他側過頭一看,鄭詩雅已經恢複了一副淡然的樣子。
“這是我的妻子,鄭詩雅。”杜澤銘覺得自己應該主動跟沈雲笙說起這種事,畢竟以後見到麵也不是很尷尬。
“我知道,鄭詩雅,你很有名氣。”沈雲笙故意強調了“名氣”這個詞,讓鄭詩雅有一種自己**站在眾人麵前欣賞,所有人向她投去貪婪的眼神,令她作嘔!
杜澤銘仍是笑了笑,他可以當做沈雲笙是在誇獎自己的妻子,隻要他願意。
“謝謝你。”鄭詩雅笑盈盈地說道,眸底一抹狡黠一閃而過。
她現在也隻能裝作是聽成沈雲笙是在誇獎自己了!不然事情會越搞越大,導致無法挽回的局麵就糟了,為了裴氏,她隻能選擇忍氣吞聲。
“那我和我的妻子就收下了沈總的話了,看來沈總很忙,是要去應酬吧,那我們便不打擾沈總了。”
沈雲笙沒有說太多的話,聽到他的話就邁步往前走去,隻不過在停留在了與杜澤銘並肩的位置,他冷冷地開口道,“不是應酬。”
隨後,邊留下一抹英姿。
經理看到鄭詩雅和杜澤銘很是尷尬,不久前她才狗腿地招待著他們呢,現在就跑到另一個金主去了,隻不過做生意的都知道,她也是混混日子,就不要為難她了。